《輪椅殺手》導演訪談

香港近年有不少以弱勢社群為題的電影,但究竟用電影這個具有權力關係的媒介是否真的適合

用來關懷他們呢?

《輪椅殺手》其中一位編劇兼導演梁子謙,分享了自己對拍弱勢社群電影的想法。他認為如果要拍,就不應嘗試去隱形作者,而是去操控他們。

以前的他認為電影並非最合適的媒介去引起這個議題的關注,尤其劇情片,因為他們就像被電影

的名利所利用,當我們拿起攝影機拍下他們的瞬間就會存在不平等的關係。

於是,在《輪椅殺手》中,他們(創作團隊)決定用最磨削的方式對待角色。

整套電影幾乎都使用搖晃鏡頭拍攝,使觀眾不舒適。他們運用其鏡頭手法就是要刺激觀眾,帶給

觀眾一種衝擊,讓觀眾留下強烈印象。同時,讓觀眾意識到攝影師的存在。

電影邀請觀眾不斷客觀地思考,評判角色和故事。

電影內沒有出現想支持的角色,因為他們不希望觀眾代入,一旦代入角色便會「被觀眾利用」。最後電影以Shooting Star (memes) 結尾,就是為了把阿光在數碼世界內「玩到佢殘」——玩弄他每一格像素。

當我們拿起攝影機拍他們的時候,我們的責任是什麼呢?我們是否就能夠隨意操控電影中的世界呢?

他說:當我們磨削一個角色到極致的時候,其意識便能夠勉強彌補不平等。

麥寛郁
「平地影像共學計劃」學生評審